第11章
农人的力量无比强大,尤其是当他们团结一致之时。因为他们骨子里自带一股草莽之气!话不投机,逼到份儿上,老子一锄头下去,看你服不服!
这场起义历时仅六个时辰,犹如狂澜席卷,锐不可挡,最终大获全胜!周扒皮家上至亲朋好友,下至奴仆杂役,共计五十口人,悉数被农人们送进了大牢。但他们并未与周扒皮关在同一处,而是各自分开囚禁。至于这些人如何处置,刘磊决定稍后再说。
此刻,周扒皮那座曾令人生畏的宅院内,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农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他们简直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,个个都在谈论着刘磊。
“咱们,今儿晚上就能重获自由了?”
“莫不是在做梦吧?真怕一觉醒来,还是得受那压迫。”
“没错,若非梦境,我愿永生追随南帝!毕竟,是他引领我们摆脱了苦难深渊。”
农人们一面看守着被囚的腐儒,一面热烈讨论着,而此刻,刘磊又在何处?
大堂之内,刘磊正端坐在平日里周扒皮专属的太师椅上,心头涌起一股鲤鱼跃龙门的畅快!他感慨道:
“嘿,这椅子坐着,真是舒坦!”
正当刘磊在椅子上变换各种姿势,尽情享受这份新奇体验时,阿旺从后堂走出,来到刘磊身旁。他手里捧着一本账簿,还有一沓厚厚的纸张,赫然是所有农奴的卖身契!
“磊哥,都找齐了,都在这儿!这本是周扒皮的真账,费了好大劲才翻出来,这些都是咱的卖身契。”阿旺声音有些颤抖,手中紧握的卖身契中,竟有自己的一页!一旦销毁,他便彻底挣脱枷锁,从此与“奴隶”二字永别!
刘磊轻咳两声,点头道:“做得好,阿旺,拿过来吧。对了,周扒皮藏钱的秘密地窖找到了吗?找不到也别急。现下局面混乱,说不定有人趁机生事,那藏金之地,待一切安定后再找不迟。你先去把所有人召集到院子里**,让王虎几个也过来。”
“好嘞,磊哥,我这就去办。”阿旺应声离去。
望着阿旺远去的背影,刘磊赞许道:“阿旺这办事效率,真是没得挑。”随后,他起身将太师椅搬出门槛,置于屋檐之下,悠然坐下。
农人们的行动力虽强,却不易调度,光是集结队伍就耗去了近半时辰,天色已渐渐泛白。
阿旺立于刘磊身侧,王虎等人则站在刘磊身后,宛如他的贴身护卫。刘磊交给阿旺的任务,便是请这几位前来助阵,而且仅凭一句话,便让他们甘愿追随自己!
那句话便是:
“乱世出英豪!”
刘磊深知王虎并非愚钝之辈,他亦是英豪之流,自然能领悟其中深意。
因此,刘磊此赌赢了。让这几人在此,既是为了增强自身的威势,也是考虑到农人们若不受约束,恐难听命。毕竟,放纵之下,人心易散。
刘磊本欲体验一番俯瞰群雄、统御“万军”的滋味,怎奈下面的农人们叽叽喳喳,始终无法安静,扰了他的雅兴。
无奈之下,刘磊只得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故意做出一副庄重模样,挥了挥手。
然而,预期中的肃静场景并未出现,反而引发了新一轮的窃窃私语。
“南帝这挥手的动作,是在做什么?是在祈福吗?”
“南帝挥手了!他在向谁挥手?难道是在向天神示意?”
“哇,南帝好威武!要是能嫁给他该多好,可惜我只是个卑微的丫鬟。”
刘磊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,心中暗骂:“糟了,忘了他们根本不懂我这手势的含义。没劲!”于是,他只好边挥手边喊道:“安静!都安静!”
如此一来,农人们才停止交谈,皆仰视着上方的“大智者”。此刻,恐怕无人再敢称刘磊为“大傻”,因为在他们眼中,他是南帝转世,是神圣的存在!
见场面终于恢复平静,刘磊心中窃喜,这种挥手间掌控全局的**,真是妙不可言!然而,此处不过百十号人,实在不够过瘾。
刘磊清了清嗓子,却迟迟未开口,下方的农人们站得有些疲惫,哈欠连天,困意渐浓。就在这时,刘磊的声音如火山爆发般响起,一发而不可收!
刘磊突然伸出右手,长叹一声:“人民,终于解放了!”
这五个字,铿锵有力,**澎湃,直抵人心!
“人民,当家做主了!”
“人民,自由了!”
“稍后,大家可以尽情欢庆!你们看见我手中拿的是什么吗?”
刘磊手持那沓卖身契,意气飞扬,尽显指点江山的气魄!
“啊!是卖身契!是卖身契啊!”
“卖身契!天哪,南帝找到了我们的卖身契!”
“我们要自由了?我们要解放了?只是,‘解放’是什么意思?不管了,南帝说解放就是解放!”
“对,南帝说解放就解放,我们解放了!”
“南帝啊,我的心已被你深深打动!”
农人们陷入狂热,对自由的向往之情溢于言表!
刘磊对自己的煽动能力颇为满意,再度挥手道:“安静,都安静!”
人群再次归于寂静,刘磊缓缓放下手臂,神情坚毅而又愤慨:
“一张薄纸,却如同泰山压顶,让我们喘不过气!可恨至极!然而,我的兄弟姐妹们!现在,我要当着你们的面,宣告你们——你们解放了,我们自由了!从此,我们不必再看他人脸色,不受任何欺凌!我,南帝,将引领你们走向辉煌,迎娶心中的白富美,过上比这水深火热的日子好上百倍的生活!你们,愿意吗?”
“我们愿意!我们要自由!我们要迎娶白富美!”
“兄弟,‘白富美’是什么?”
“我哪知道,别打断我的情绪,南帝说迎娶白富美,那就迎娶白富美,一起喊就是了。”
“没错,我们要自由!我们要迎娶白富美!”
刘磊此刻有些忘乎所以,一些现代词汇脱口而出,却忘了这些人未必能理解其意,好在大意尚能揣摩。对此,刘磊并未在意。
这一次,刘磊挥手之际,农人们已有了经验,还未等他提醒“安静”,便自觉地静默下来,刘磊心中不禁赞道:“孺子可教也,孺子可教也!”
“咳咳,现在,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!今天,将成为你们生命中永恒铭记的自由之日!此后每年今日,我们要设立一个节日,就叫‘家庆节’!我们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庆祝自然就叫‘家庆’。闲话不多说,大家尽情欢呼吧!因为,你们,即将——自由了!”
刘磊一声怒吼,手中那厚厚一叠卖身契瞬间化作漫天碎屑,随着他奋力一抛,飘散在空中。
那句“自由了”在空气中久久回荡,震撼人心!
瞬息之间,所有农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!
“啊!自由了!我终于自由了!”
这一夜,是一次微小的革命,也是伟大历程的开端。
这一夜,农人们无眠,直至次日清晨,个个疲倦不堪,纷纷沉入梦乡。
唯有那些心灵手巧的丫鬟们,默默为这位赋予她们自由的南帝烹制佳肴,供他享用。
然而,南帝睡得比任何人都沉,直到傍晚才悠悠醒来。醒来后,他便开始处理一系列后续事务......